
万历年间,舒州桐城县的东大街上,有家 “陈记杂货铺”日本天堂免费mv小视频,掌柜的是年过半百的陈德山。陈老汉早年是个挑担货郎,走破了十几双布鞋,才在县城置下宅子和铺面,家底虽比不得大户,却也是殷实人家。
陈老汉娶妻柳氏,两口子就守着一个独苗儿子,取名景瑜。这景瑜生得眉清目秀,打小就跟着父亲站柜台、下乡收货,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对父母更是百依百顺,街坊邻居都夸陈老汉养了个好儿子。
眼瞅着景瑜二十有二,早到了成家的年纪,可老两口一提及婚事,景瑜就拿 “想多挣银子孝敬二老” 来推脱。柳氏心里犯了嘀咕,夜里跟陈老汉絮叨:“你看咱儿,最近天不亮就走,深夜才归,累得倒头就睡,可眉眼间又藏着欢喜,莫不是在外头有了意中人?”
陈老汉起初摆手不信,觉得儿子是忙生意。可连续半个月都是如此,他也心里犯了合计,打算等儿子下次从乡下收山货回来,非得撬开他的嘴问问清楚。
展开剩余91%这事还没来得及问,镇上最有名的张媒婆就踩着碎步,满脸堆笑地进了陈记杂货铺的门。柳氏正招呼客人,见是张媒婆,连忙擦了擦手,搬了把椅子请她坐。
张媒婆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就拍大腿:“陈大哥、柳大姐,这回我可是给你们家景瑜说来了天大的福气!沈百万家的二小姐婉清,指名道姓要嫁你家景瑜,说这辈子非他不嫁!”
“啥?” 陈德山手里的算盘 “啪嗒” 掉在柜台上。那沈百万是县里出了名的富户,良田千顷,店铺十几家,婉清小姐更是出了名的美人,知书达理,怎么会看上自家这个普通商户的儿子?
柳氏也连连摆手:“张大姐,你别拿我们寻开心了。那是天上的凤凰,我们家景瑜就是个地上的小家雀,高攀不起啊!”
张媒婆急了,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我哪敢骗你们!是婉清小姐自己跟沈员外求的情,说若不答应,她就削发为尼!沈员外没辙,才让我来提亲。嫁妆都备好了,两个绸缎庄,四个贴身丫鬟,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!”
老两口听得目瞪口呆,心里却更犯嘀咕了:这等好事,怎么就砸到自家头上了?该不是那婉清小姐有什么隐疾吧?两人对视一眼,都说要等景瑜回来再做决定。
话音刚落,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景瑜挑着货担回来了。他刚放下担子,听闻张媒婆的来意,瞬间红了脸,激动得声音都发颤:“爹娘,这是真的?婉清她…… 她真的来了?”
柳氏见状,心里有了底,拉着儿子进了里屋,关上门细细盘问。景瑜拗不过,只好红着脸道出了半年前的一段奇遇。
那是清明前后,春雨绵绵,景瑜去西乡收茶叶,路过护城河边的柳树湾。忽然听到 “救命” 的呼喊,他循声跑去,只见一个穿翠色衣裙的姑娘掉进了河里,丫鬟在岸边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河水虽不深,但水流湍急,姑娘呛了好几口水,眼看就要沉下去。景瑜来不及多想,甩掉布鞋就跳进了河里,奋力将姑娘拖上了岸。可姑娘已经没了呼吸,嘴唇发紫。
救人如救火,景瑜顾不上男女大防,双膝跪地,对着姑娘的后背一阵猛按,见没反应,又咬牙用嘴渡气。折腾了半盏茶的功夫,那姑娘才 “哇” 地一声吐出一口水,缓缓睁开了眼。
这姑娘正是沈婉清。她醒来后,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青年,羞得满脸通红。景瑜这才想起男女授受不亲,连忙别过头,捡起地上的斗篷给她披上,又嘱咐丫鬟好生照顾,自己则挑着担子,红着脸跑了。
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成想三日后,婉清的贴身丫鬟就找到了杂货铺,送来一封书信和一盒精致的糕点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借着书信和丫鬟牵线,悄悄在城外的清风寺见了面。
景瑜虽喜欢婉清的温柔聪慧,却总觉得门第悬殊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直到上个月,婉清哭着告诉他,沈员外要把她许配给徽州府的盐商少爷,景瑜才急得跳脚,发誓要在一年之内挣够万两银子,风风光光去提亲。
婉清见他情真意切,才破涕为笑,告诉他那是骗他的,就是想看看他的心意。随后,婉清便回家软磨硬泡,说服了父母,才有了张媒婆提亲这一出。
陈老汉夫妇听完儿子的讲述,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原来不是什么陷阱,是儿子救了人家姑娘,人家姑娘以身相许来了!柳氏拉着儿子的手,眼眶微红:“傻孩子,有这等好事,怎么不早跟爹娘说?”
既然是儿子的心意,又是婉清主动,老两口还有什么不答应的?当下就应了这门亲事。选了个黄道吉日,陈家用十里红妆,把沈婉清风风光光地娶进了门。
新婚头一个月,婉清表现得无可挑剔。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给公婆请安,柳氏做饭她就帮忙烧火,陈老汉算账她就帮忙递算盘,说话温声细语,把老两口哄得心花怒放。景瑜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。
可好日子没过多久,婉清就像是变了个人。先是不再早起请安,每日睡到日上三竿,起床后就指使柳氏给她端茶倒水。柳氏念她是富家小姐,初来乍到不习惯,也就忍了。
可婉清的脾气越来越大。有一次柳氏做饭咸了点,她竟把整碗菜扣在了地上,指着柳氏的鼻子骂:“你这老虔婆,是不是故意想咸死我?我在娘家时,顿顿都是山珍海味,哪吃过这种猪食!”
景瑜起初还会劝婉清:“娘子,我娘年纪大了,你多担待些。” 可婉清一哭二闹,说自己嫁过来受了天大的委屈,景瑜心一软,竟渐渐站到了妻子那边。
后来,婉清干脆把家里的钥匙和钱匣子都收了过去,掌握了财政大权。她还下了命令,把厨房也分了,她和景瑜在正屋吃,顿顿有鱼有肉,还有丫鬟伺候;而陈老汉和柳氏,只能在偏房吃些残羹冷炙,有时候甚至是馊了的饭菜。
柳氏背地里抹了无数次眼泪,陈德山也气得吹胡子瞪眼,可每次想教训儿子,景瑜就躲进房里不出来,嘴里还嘟囔着:“爹娘,你们就别为难婉清了,她怀着身孕呢,脾气大点正常。”
这日午后,柳氏见儿子儿媳都去了店铺,就想着去正屋帮他们收拾收拾房间,洗洗衣服。刚拿起婉清放在梳妆台上的绣鞋,就听见门外传来婉清的声音。
婉清一进门,就看见柳氏在动她的东西,顿时火冒三丈,冲过去一把推开柳氏:“老东西!谁让你动我的东西?是不是想偷我的首饰?”
柳氏被推得一个趔趄,后腰狠狠撞在了桌角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半天直不起腰。她也是气极了,捂着腰回了一句:“我是你婆婆,帮你收拾房间,怎么就成了小偷了?你这性子,也太跋扈了!”
“婆婆?” 婉清冷笑一声,双手叉腰,“若不是景瑜那呆子救我的时候,用嘴渡气坏了我的清白,我能嫁给你们这穷酸人家?我告诉你,柳氏,在这家里,我就是规矩!”
两人正吵着,景瑜回来了。柳氏以为儿子会为自己做主,谁知景瑜听完婉清的哭诉,竟皱着眉头对柳氏说:“娘,婉清说得对,你不该乱动她的东西。她怀着孕,情绪不稳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?”
柳氏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,心彻底凉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陈德山从外面回来,看到妻子被欺负,气得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就要打景瑜,却被婉清拦住了。
婉清身后的两个仆妇立刻上前,挡在她身前。婉清抱着胳膊,冷笑道:“陈德山,你敢动我相公一根手指头试试?我爹有的是钱,立马就能让县衙的人把你抓起来,打你个半死!”
陈德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景瑜骂道:“逆子!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!” 骂完,他看着泣不成声的妻子,终究是放下了鸡毛掸子,长叹一声,扶着柳氏回了偏房。
本以为忍忍就能过去,可谁也没想到,三日后,更大的祸事来了。
那天上午,沈婉清回了趟娘家,回来后就发现梳妆台上那支祖传的赤金镶玉簪子不见了。那簪子是沈老夫人给她的陪嫁,价值连城。
婉清二话不说,就认定是柳氏偷的。她让景瑜去搜柳氏的房间,景瑜竟真的去了。结果在柳氏的针线笸箩里,翻出了那支簪子。
柳氏百口莫辩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婉清骂道:“是你!是你栽赃陷害我!我柳氏活了五十岁,从没拿过别人一针一线!”
“人赃并获,你还敢狡辩?” 婉清冷笑,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偷我的东西?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,我就去县衙告你!”
柳氏本就因为前几日撞了腰,身体虚弱,再加上这一气,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,“哇” 地吐出一口鲜血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娘!” 景瑜惊呼一声,想去扶,却被婉清一把拉住:“别管她!装死呢!”
邻居王大娘正好路过,看到这一幕,日本天堂免费mv小视频吓得魂都飞了,撒腿就往杂货铺跑,边跑边喊:“陈德山!不好了!你家出事了!你媳妇说柳氏偷东西,柳氏气晕过去了!”
陈德山正在铺子里算账,一听这话,脑袋 “嗡” 的一声,算盘珠子撒了一地。他连货郎帽都没戴,跌跌撞撞地往家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娘子,你可千万别出事啊!
冲进家门,就看见柳氏躺在冰冷的地上,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陈德山 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,抱起妻子,声泪俱下:“娘子!你醒醒!是为夫没用,让你受委屈了!”
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景瑜和婉清,景瑜低着头,脸上满是愧疚,而婉清则一脸无所谓,甚至还在拨弄着手指上的戒指。
“沈婉清!” 陈德山红着眼睛,一字一顿地喊道,“我娘子是什么样的人,我心里清楚!她绝不会偷东西!你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?”
“陈德山,你吼什么?” 婉清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又嚣张起来,“东西是在她房间找到的,难道是我自己藏进去的?要我说,就是你这穷酸家穷疯了,想偷我的嫁妆!”
“你…… 你……” 陈德山气得说不出话来,转而看向景瑜,“景瑜!你是瞎了眼吗?你娘都被气成这样了,你还站在她那边?”
景瑜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,可最终还是说道:“爹,簪子确实是在娘房间找到的…… 或许,或许是娘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 陈德山怒极反笑,一巴掌甩在了景瑜的脸上。这一巴掌,打得景瑜半边脸都肿了起来,也打得婉清愣住了。
就在这时,陈德山忽然想起了三天前的一件怪事。
那天,他正在院子里给柳氏熬药,忽然听到有人敲门。开门一看,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长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。
道长没等陈德山说话,就径直走进院子,皱着眉头四处打量,最后说道:“施主,你家里妖气冲天,恐有妖物作祟啊!”
陈德山以为是骗钱的道士,没好气地说:“道长,我家娘子正病着,没空听你胡说八道。我家也没银子,你还是去别家吧。”
“施主,我并非骗钱。” 道长叹了口气,“你仔细想想,最近家中可有亲人性情大变,或是遇到了什么怪事?”
陈德山心里一动,想起了婉清的变化,可还是摇了摇头。道长见状,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道符,递给陈德山:“这张道符你收好,若遇到那性情大变之人,便将此符贴在他背上,可令妖物现形。切记,事关你全家性命!”
说完,道长不等陈德山道谢,就化作一阵清风,消失在了门口。陈德山捏着那张道符,只觉得匪夷所思,随手就塞进了怀里,没敢告诉柳氏,怕她担心。
如今想来,婉清的变化,景瑜的糊涂,一切都有了解释!
陈德山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张道符,趁着婉清不备,几步冲过去,一把将道符贴在了她的后背上!
“啊!” 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声音不似人声,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。她浑身抽搐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双眼翻白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紧接着,一股黑色的烟雾从婉清的身上冒了出来,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,化作一条一丈多长的花蟒蛇!那蟒蛇浑身布满红黑相间的花纹,吐着信子,发出 “嘶嘶” 的声音,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德山,充满了怨毒。
“妖物!原来是你!” 陈德山又惊又怒,抄起墙角的扁担就砸了过去。
那花蟒蛇身子一扭,躲过了扁担,张开血盆大口,就朝着陈德山扑了过来。景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直到蟒蛇扑过来,他才猛然清醒,大吼一声:“爹,小心!”
景瑜抓起旁边的八仙桌,狠狠朝着蟒蛇砸去。“砰” 的一声,桌子被砸得粉碎,蟒蛇也被砸中了七寸,吃痛之下,转而扑向景瑜。
景瑜毕竟年轻力壮,身手敏捷,躲过了蟒蛇的攻击,顺势捡起地上的一根桌腿,和陈德山背靠背,与蟒蛇对峙起来。
可那蟒蛇毕竟是修炼成精的妖物,力气大得惊人。它尾巴一甩,就将景瑜扫倒在地,然后张开大嘴,露出锋利的獠牙,朝着陈德山的脖子咬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金光从门外射了进来。紧接着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孽畜!休得伤人!”
众人抬头一看,正是三天前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。他手持一个紫金葫芦,口中念念有词。那花蟒蛇听到咒语,像是遇到了克星,浑身颤抖,瞬间又化作一股黑烟,被紫金葫芦吸了进去。
道长盖上葫芦盖,转身看向陈德山和景瑜。陈德山连忙拉着景瑜跪地磕头:“道长救命!求道长救救我的妻子和儿媳!”
道长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起身。他走到柳氏和婉清身边,分别从袖中取出一颗红色的丹药,塞进她们的嘴里。丹药入口即化,没多久,柳氏和婉清就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柳氏醒来后,看到景瑜,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,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景瑜连忙跪在母亲面前,抱着母亲的腿,痛哭流涕:“娘!孩儿不孝!孩儿被那妖物迷了心智,才会做出那些混账事!你打我骂我都好,只要你消气!”
陈德山也看向道长,满脸疑惑:“道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蛇妖为何要附在我儿媳身上,害我全家?”
道长叹了口气,道出了一段往事。
原来,十几年前,柳氏带着年幼的景瑜在院子里玩耍。景瑜追着一只蝴蝶,跑到了柴房后面,那里正躺着一条受伤的小花蛇。那花蛇正是今日的蛇妖,当时它刚被道长追杀,身负重伤,躲在陈家柴房后疗伤。
柳氏见景瑜跑到柴房后,连忙跟了过去,看到那条小花蛇,以为它要伤害景瑜,二话不说,拿起墙角的木棍就打了下去。那一棍正好打在蛇妖的七寸上,差点要了它的命。蛇妖虽然侥幸逃脱,但对柳氏的恨意却深埋心底。
后来,蛇妖潜心修炼,终于修成人形。它本想找柳氏报仇,却发现柳氏的儿子景瑜已经娶了沈婉清。它见婉清生得貌美,又与景瑜恩爱,便起了歹心,趁婉清去河边洗衣时,附在了她的身上。
蛇妖操控着婉清的身体,故意变得刁蛮跋扈,苛待柳氏,又用妖法迷惑了景瑜的心智,让他变得不孝,就是为了让柳氏尝尽丧子之痛、被儿媳欺凌之苦。
“那道长,你为何要救我们?” 陈德山不解地问。
道长看着陈德山,微微一笑:“陈施主,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,在青竹岭救过一个受伤的道士?”
陈德山一愣,随即想起了往事。十几年前,他去青竹岭收山货,看到一个道士躺在路边,浑身是血,气息奄奄。他心善,把道士背回了家,找郎中给他治伤,伺候了他半个月,直到道士康复。
“原来那个道士就是您!” 陈德山恍然大悟。
“正是。” 道长点了点头,“我算出你家有此一劫,特来报恩。那蛇妖虽有怨气,但本性未泯,若不是它手下留情,你全家早已性命不保。”
柳氏听完,看着那紫金葫芦,叹了口气:“道长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当年是我误会了它,伤了它性命。若不是我,也不会有今日之事。求道长饶它一命吧。”
道长点了点头:“我正有此意。它修行不易,我会带它回青城山,让它在观中潜心修行,化解这段恩怨。”
说罢,道长拿起紫金葫芦,对着陈德山夫妇拱了拱手:“陈施主,柳施主,后会有期。” 说完,便化作一道青烟,消失在了门口。
一场风波终于平息。婉清醒来后,得知自己被蛇妖附体,做了那么多错事,羞愧得无地自容,跪在公婆面前,哭着忏悔。
景瑜也跪在一旁,发誓以后定会孝顺父母,绝不再重蹈覆辙。
陈老汉夫妇看着知错能改的儿子和儿媳,终究是心软了。柳氏扶起婉清,叹了口气:“罢了,都过去了。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,孝顺父母,夫妻和睦,娘就原谅你们了。”
从那以后,陈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婉清褪去了大小姐的脾气,变得勤俭持家,孝顺公婆。景瑜也更加努力地打理生意,把陈记杂货铺和婉清带来的两个绸缎庄经营得红红火火。
几年后,婉清为陈家生了一儿一女,凑成了一个 “好” 字。陈老汉和柳氏抱着孙子孙女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东大街上的街坊邻居,都羡慕陈老汉家有个好儿媳,好儿子。陈家的日子日本天堂免费mv小视频,越过越红火,最终成为了桐城县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。
发布于:吉林省